当时乔奇就想问,可后来又忍住了。
一来跟安姒再怎么也是病患关系,何况病者并没有向他求助身体的疾病,他打听算是探取病人隐私,跟他心理医师的职业道德相悖。
二来,乔奇知道安姒不会说的。
这姑娘看似柔弱,实际上骨子里又股劲,犟得很。
本以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乔奇坚信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命运,不应该过度插手。可当他看到齐楠拍的照片时候,属实被震惊到。
既然命运这么安排,乔奇决定把他知道的都说出来。剩下的他帮不上安姒,兴许厉远可以。
“欸,你怎么了。我跟你说的你难道不应该开心吗?安姒的腿要是真的是骨伤,那现在根本没希望。”
乔奇说了一半观察着厉远的脸色,见他除了沉默地喝酒,脸上没什么表情,又有点不太敢说了。
常跟在他身边的人才能发现,他现在这个模样才是真正的心里有事,心里头正
烦着。
厉远喝完一满杯,酒杯往大理石桌上重重一放,发出砰地一声:“你他妈有屁能不能一次性放。”
乔奇一噎,也不敢耽误,紧跟着把要说的都说出来了:“但是如果是因为她没有坚持做康复训练,再或者是因为心理抗拒导致的,那她还有复原的希望!”
乔奇一口气吐了出来,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边喝心里边想。
为什么啊,这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安姒那种文文弱弱的小姑娘,能看得上厉远这种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