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安姒正想再去拿那860的药是时候,指尖刚碰到药盒,手腕便被堪堪提了起来。
厉远沉着脸,一言不发,攥着安姒的手腕把人往外面带。
腕骨上的力气大得惊人,安姒觉得,这个人让他去拔山扛鼎怕是气都不会喘一下。
一出药店,热气扑面袭来,干净整洁的道上,偶尔只有两三个行人撑着太阳伞匆匆路过,谁也没注意到药店门口的动静。
厉远将人带到一块大树荫下,手掌猛地松开。
可他力气大,动作猛,松手的动作用在安姒身上等同于拎着她的手腕把她往墙上砸。
还没等安姒感觉到手腕上的疼痛稍微消减,整个人便失重地往一侧倒去。
两人站的位置老墙头墙皮脱落,露出的砖岩粗糙,斑斑点点。
这一撞上去,皮肤肯定要被划伤。
安姒闭上了眼睛,预料之中的痛感却未至,她撞在了男人坚硬的胸肌上,鼻子撞得发酸,眼圈迅速涨红。
厉远刚才甩她一下的动作猛,导致安姒几乎是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身上,撞击之下后背衬衫的的一块布料擦过粗粝的砖岩,划破了一道长口。
但是厉远纹丝不动,像没感觉一样。
他垂眸看着安姒,心里一阵后怕,如果刚才他没及时挡住她,现在是什么后果。
厉远不敢想。
女人眼尾通红一片,眼睛染着一层水汽,正睁大眼睛看着他。
她皮肤白,又嫩,即便是没撞上那可怕的砖岩,现在鼻尖一片也通红。
厉远有点难受,他没想这样,哪知道只是稍微用了一点力气,她就像纸片似的飞了出去。
厉远眯了眯眼睛,看向安姒,语调很冷:“你多少斤。”
瘦的跟纸片一样,刚才他一拎之下还以为手上是一只猫呢。
安姒呆了,这是什么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