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奇气得掐人中说话:“我刚才蒸之前刚洗的。”
厉远冷哼一声,极度嫌弃:“你真脏。”
乔奇:“……”
齐楠搭话:“小乔奇,你要慢慢习惯,现在我们远哥看我们几个都不顺眼。人家现在眼里面,只有一个小仙女。”
“只有小仙女的头发软,干净,不油,我们几个都是煤炭厂矿山里爬出来的。”
厉远骂了句脏话,人却显而易见得高兴,趴在按摩椅上,肩肌笑得颤抖。
厉远想起了安姒在怀里的样子,头顶松松软软的发旋,蓬松香软,散着洗发水的清新。
乔奇被厉远这笑弄得呆了一瞬。
厉远长相冷野,性子更野,从来就没看他把什么人放在眼里过。
就连当初厉老头拿出跟他断绝来往的架势,想逼儿子走正道,跟大哥厉山共同扛起“峰海”担子的时候,这小少爷也愣是半点面子都没给老爷子。
厉家那时候被他一个人闹得天翻地覆,他呢,悠哉哉跑去瑞士滑雪去了。
齐楠群里发的照片里,乔奇看到了一个人——
安姒。
这两个南辕北辙的人,让乔奇怎么都不敢往哪处去想,可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
厉远好像玩真的。
“远哥,我问你一个事,你得认真回答我。”乔奇突然表情严肃,没半点插科打诨的样。
“你喜欢照片里那个女老师吗?”
“你喜欢安姒吗?”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门口的立式电扇慢悠悠地摇着头,机械声在寂静的卧室中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