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了。
安姒闭了闭眼,一瞬间捂住了心口,强烈又熟悉的心悸感如约而至。
她哗地一下拉开了抽屉,却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把正节
抽屉全抽了出来,东西铺洒了满地,动静叮当作响。
“姒姒,你怎么了?”卧房门被猛地从外推开,安夏言和安媛同时出现在门口。
眼见安姒面色和神情都不对劲,安夏言第一个反应过来,握住安姒的手,触感冰凉,指骨颤抖,是惊恐发作的症状。
“媛媛,帮姒姒拿药。”
椅子上的安姒几乎无法自己坐好,整个人蜷在安夏如怀里,明显的惊慌感写满全身,双手无力地抓着。
安媛蹲在地上,在碎物中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药瓶,拧开却动作一顿。
“爸,只有一粒,好像不够吧。”
安姒招招手,示意要吃。
安媛把药放在她嘴里:“我去倒水。”
转身发现傅青书已经把温水端了过来。
安夏言端过杯子,给安姒喝了两口,带下药片,她浑身还是颤抖不停。
“姒姒的惊恐好多年都没犯过了,怎么会这样?”安媛问。
安夏言沉着脸不说话,“还不是你,折腾什么舞蹈室,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关我什么事,我开舞蹈室是你同意是,你还大力支持呢?说我要继承妈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