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薄的一
层衣料,满身的血液翻腾沸涌。
厉远又抓住她,把她抱在怀里,安姒还想挣扎。
“别踩了,疼。”厉远弯着腰,把头埋在她的颈窝,低音闷闷传来。
“你再踩我就要哭了。”
安姒才要哭了呢,她的嘴唇现在才疼呢。
他突然抬起头,短发刺拉拉地蹭到她颈部的皮肤,仰头看着安姒:“不亲了,就亲一口。”
就亲一口。
说好的,就一口。
天知道他豁出命来才控制住那要死的欲望。
“你耍流氓。”安姒生气地,根本不信他的鬼话。
她觉得他下一秒还会发疯,像刚才一样对她,咬得她嘴唇发麻。
他像头饿了几天的野兽,粗暴凶野的——
混蛋!
安姒眼尾绯红,瞳仁间闷了层水汽,双睫轻轻一眨,大滴的眼泪追了下来,砸在厉远仰起的宽阔而挺拔的额头上。
泪水冰凉,从额间划过鼻梁。
厉远抬起拇指,指腹在她眼睑下轻擦着,笑得蔫坏:“就亲你一下,怎么就哭了。”
他还说。
安姒羞的满脸通红,眼泪扑簌而下,像仙女垂泪,掉下连串的珍珠。
厉远捏着她的下巴,捧住她的小脸,指腹把她的泪痕一点点擦干,指尾向下一滑,碰到软润的唇。
唇珠微微发红,好像还有点肿。
厉远皱眉:“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