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姒准备在楼下的长椅上等一会儿林梦,脚步刚刚靠近长椅,却被一阵啜泣声引起注意。
紧接着传来一道低沉的男音。
安姒的心猛地一紧,厉远?
他怎么在这里?
安姒提步向前走了两步,皂角树荫下站着两个人。
厉远单手撑在古皂角树干上,把宁颖吓个半死。
“我错了,我以后不惹安姒了,求求你放过我。”宁颖魂都吓飞了。
她本以为像厉远这种阶层的人物,有头有脸会很在乎自己的羽毛,就算对那个安姒有点意思,可充其量是一时兴起的玩物。
谁会对玩物认真,谁又舍得为玩物身陷泥潭呢。
可是现在厉远跟她想象得完全不一样,他眼里阴鸷的眼神让宁颖清楚得明白,他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面前这个人,能分分钟把她撕碎,甚至让她在整个杭城都混不下去。
厉家的根基深厚,在帝都都能呼风唤雨,何况一个小小的杭城。
宁颖这回是真的怕了。
厉远被她哭得心烦,这个女人怎么那么能哭。
上回儿齐楠也在的那次,也是她鬼哭狼嗷的。
厉远皱眉,手一摆:“行了你别哭了。”
宁颖哭。
“老子叫你别哭了。”他好凶好凶。
安姒隔着这么一截距离都被他吓了一跳。
更别说宁颖了。
哭得更厉害,更凶。
厉远肌肉紧绷,在宁颖眼前晃了晃拳头,狠狠踢了一脚树干,大树枝叶被他踢得沙沙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