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远嘴里的奶糖在舌头下转了一圈,提脚考前一步,宁颖吓得就想后退,可是再退,里面是一片更脏的泥地,她穿的高跟鞋根本不能走。
“你、要干什么啊。”宁颖有哭腔了。
厉远嗤地笑了一声:“还以为你挺有种呢,怎么每次在我面前像个虫,在人家面前就那么横呢。”
人家。
宁颖懂了,心一横,咬着唇道:“人家?你是为安姒出头的吧。”
跟着嫉妒心和醋意,让宁颖忍不住想发疯:“这个丫头挺有手段的,能有办法让你给他出头。”
厉远收笑,俊寒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只凉飕飕地看了宁颖一眼,对方立刻再次开始认怂。
“我胡说八道的,您不要与我一个女人计较。”宁颖声音抖着。
可这并不影响宁颖的心机,她在“女人”上咬了重音。
如果这是个男人,厉远一句开口的机会都不会给,拳头就会让他付出代价。
可宁颖叽叽喳喳地在他面前演戏,弄得厉远烦躁地想让她滚远点。
“女人?”厉远嗤了一声,头偏着,抬手撑在宁颖身后的树干上,直接把她逼入了一个逼仄的空间里。
厉远拖着音,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往外蹦:“什么错觉会让你以为,我是不打女人的那类人?”
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来。
宁颖屏息看着他,绝望的眼泪挂了整脸。
安姒回办公室又给安媛打了个电话,不接。
不放心又打给安夏如,他最近的项目工程好像结束了,人在家里。
有安夏如在,傅青书是铁定不会有什么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