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讲堂跟高中时有天壤之别,很多老师的教学方式偏向于讲座形引入,或高深难懂,或令听者昏昏入睡。
可安姒的课堂呈现形式很丰富,而且她会帮学生由浅至深地剖析好知识点。所以即便她的课期末考试是出了名的题难,且不会划重点,但是但凡出勤率够了、上课在听的学生们,要通过却不难。
安姒的课,挂科率并不高。
安姒在黑板上写下了“浮动利率支付者”和“固定利率支付者”支付计算两行公式,底下的学生唰唰在笔记本上跟着记。
厉远眯着眼,盯着黑板上的两行蝌蚪文出神。
明明他视力15的眼,怎么就是看不明白她写的是什么呢?
至少,阿尔法α、伽马Γ啊,π啊,这些玩意,他就算不会算,高中时候在课堂上一觉睡醒,也能知道提到的这些个人名是谁。
什么阿尔法为负,被f(x)赋值后满血复活了,伽马过来一减,整了半天它还是零。
每当他一听到这些个玩意的时候,就知道他睡醒的这节课上的叫——“数学”!
现在呢?
安姒现在在上什么课啊。
她不是金融系老师吗?
金融不就是钱吗?
不教点学生怎么搞钱的玩意吗?
就这么眯着眼睛盯着看了一会儿,再加上刺目的阳光直射,厉远眼睛直发酸。
他垂眸揉了揉眼睛,泪水顺着眼睑酸酸胀胀的溢出来。
上金融课真废眼啊。
怪不得那么多近视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