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远理都不理,霸道嚣张:“有汗留着。”
安姒手杖杵了杵地:“你这人怎么不讲理。”
厉远扬了扬眉,十分狂妄:“就是不许擦。”
安姒不听,从包里又掏出一包纸,正想从里面抽一张,视线里一空。
整包纸巾都被他扔垃圾桶了。
厉远勾着唇,慢条斯理地给安姒敲警钟:“再擦把你也都给扔了。”
安姒吐了口气,决定大人大量不跟幼稚鬼计较。
见她不擦了,厉远眉梢里面全是明显的笑意。
就是不许擦。
不许嫌他脏。
他是大男子汉,以后出汗的时候多着呢,现在就开始嫌他有汗了,可怎么行。
厉远心情一好,脸色又变了回来,漆黑的瞳仁在黑夜中发亮。
他冲着她扬了扬手:“走,带你吃饭去。”
这个点,校园外的小摊小点早就支了起来,鳞次栉比的摊位,各种美食裹着油香,演绎着人间烟火。
火辣辣的爆炒鱿鱼,五颜六色的甜味冰粉,甚至还有红彤彤小龙虾,每一样都轻松让人味蕾起舞。
安姒本来以为厉远带她随便在c大附近的美食一条街吃一点,这里种类齐全,环境热闹,跟他独处不会尴尬。
最重要的是,对钱包的态度友好。
可哪想到,厉远过了个马路,人提脚直接上了c大南门的燕和楼。
燕和楼的啥,门面啊。
门面啥意思,高档啊。
高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钱包要放血!
厉远连拒绝的机会都没给她,人已经踏进了燕和楼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