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尽全力在做个人,她却什么都不懂。
厉远扫了下屋内,找到安姒平时用的大托特,挽在自己手里,勾了勾唇:“别吃那玩意了,走。”
他真的喜欢不经过别人同意就去拿别人东西啊!
安姒知道抢不过他,任他拿着她的包,里面除了一本便携版圣经,也没有要紧的东西。
他要想那去看,那更好。
厉远心里揣着一股让他下地狱的火,他是一秒钟不能再在这个诱惑他犯罪的地方待下去了。
偏偏她还用那双浅茶色的透明瞳仁,听不懂话的似的看着他。
要死吗?
厉远掏出一根烟,打火机哐哐叩响打门:“换鞋,老子等你呢。”
没变。
还是那个土匪。
安姒吸了吸气,换鞋,出门。
在外面总比跟他单独在那个空间里带着要好。
且安全。
外面凉风习习,空气中夹在青草的香味,没有那么闷热。
道口有不少老人搬出板凳,扇着芭蕉扇纳凉。
走到大门处,保安认出了厉远,心猿意马的眼神一瞬收紧,紧跟着又看到了垂眸跟在厉远后面慢吞吞的安姒。
彼时夜晚九点,夜黑风高,孤男寡女,野兽和兔。
保安清了清嗓子,满眼警色,逼近他们。
他认识安姒,小姑娘自打住进来,没见往宿舍带过人。从来都是准点回来,安分乖巧。
安姒正埋着头走路呢,心思飘忽,视线蓦地一黑,一道魁梧的身材结结实实把她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