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饿了。
尤其是包子香噗噗往鼻缝里钻的时候,真忍不住。
厉远好奇,安姒到底住哪个院子。
直到安姒在他最开始停在那的,满院子绿色植物的门前开锁,厉远都吃惊不已。
指着一地的绿色盆栽问她:“都是你种的?”
安姒“嗯”了一声,目光朝院落中一瞥,似乎没觉得有什么惊奇的。
她一个人住难免无聊冷清,养动物的话,回去时候没人照顾她又不放心,种花她养不活,于是只种绿色叶子的植物,生命力强。
安姒视线一移,看见厉远已经把最后一口包子嚼完咽下去了。
所以不必进来了吧。
哎等等,我还没请你,你怎么就进去了呢。
厉远推开门,一室一厅的格局尽显眼前。
小小的地方,五脏俱全。
餐桌上铺了碎花桌布,书桌上摆了一大排厉远看了脑子就疼的砖头书。没有沙发,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按摩椅,地上放着一个足疗桶,应该是安姒平时用来按摩泡脚治腿用的。
床是单人床,铺着整洁的小兔床单,床头还摆了两只跟被罩床单上一模一样的玩偶兔子,一看就是女孩子的卧室。
枕边放着一本精装版圣经。
简单又温馨的宿舍。
安姒跟着进来,恼他:“你都没经过别人同意,就在别人卧室乱看什么。”
厉远唇角上翘,颇为得意:“我是不是第一个看过你卧室的男人。”
他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安姒咬了咬唇,垂眸:“才不是。”第一个是安夏如。
“不是?”厉远的眼神暗淡下去,有点生气,开口就哪:“还有哪个混蛋敢进你卧室!老子……”
安姒无语了:“是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