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和黄莉对了三局,剩下三个水平不如他俩,在边上聊天。
几个人都在观察安姒,琢磨这什么情况。
原本他们几个都在下面玩射击,厉远喊他们几个人来的时候,还以为是耍他们的呢。这桌球室是“小良夜”最没劲的项目了,别说楼下射击了,“小良夜”里洗浴,按摩那可是神仙享受。
这破桌球室,远爷以前一年也来不了几回,怎么今天这么有兴致。
他们上来以后,看到个女的,心里就有个数了。
但还没想着远爷口味独特的时候,他人又走了,连介绍都不介绍一下,扔这个女的跟他们自己待着。
好像是故意耍那个女的。
猜归猜,摸不准这女的跟远爷是什么关系,没谁敢先出头。
陈哲打又输了一场,实在熬不住了,桌球棒朝安姒一指:“这位小姐姐别光坐着啊,来一局?”
安姒摇摇手:“你们玩吧。”
声音出奇的细甜,跟长相极不相称。
光听这嗓音能想出来的脸,是那种倾国倾城的祸水。
黄莉笑:“怎么了,不想当我手下败将,挑软柿子捏了?”
陈哲看向安姒:“也许人家是黑马呢。”
“怎么可能啊,一个瘸腿,黑什么马。”黄莉撅了撅嘴,她千金大小姐,宠惯了,横惯了,早就看安姒烦了。
厉远这是喝了哪门子西北风,把他们喊过来陪这个木头女人,一点意思都没有。
有一个人带头,其他几个人也憋不住了。
“骂你呢,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