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策骂了声脏话:“我他妈上辈子欠你的。”
完了以后他站起来,给厉远点了根烟。
太子爷一身火气总算散下来些。
商策看着想笑,手往厉远肩上一搭:“谁这么大本事,把你给惹刺毛了?”
厉远也不接话,就一口一口抽烟。
商策的雪茄是俄罗斯带的,劲大得很,被他那么个抽法,也不嫌呛。
平时吊儿郎当没个正型的太子爷,头一回这么沉默,气压低得空气都快冻住了。
他不开腔,一桌人没一个敢吱声的,也就商策还能跟他开着玩笑。
“来,给你看个乐呵的,这妹子,当着你嫂子面勾搭我。”商策手往前头一指,安媛人僵在那动都不敢动。
刚才孙冉发了话,没她发声,她不许起来。
“敢起来,杭城让你混不下。”
所有人的视线重新聚焦到安媛那里。
她现在妆已经哭花了,漂亮的蝴蝶磷光裙上沾着红酒污渍,人以一种卑微的姿势半跪半坐在地上。
安媛人已经绝望了,怎么想也想不到她手下的一个舞蹈老师,怎么就变成了商策女朋友了呢?
要知道是这个关系,给她几个胆也不敢这样干啊。
厉远顺着视线望过去,只看到一个乱糟糟的女人,披头散发,脸上顶着鬼一样的妆。
抽了口雪茄,啧了一声:“你这玩的什么新花样。”
商策递了个眼神过去:“冉冉不让她起来,得罪你嫂子了。”
厉远把眼又挪了回来,不感兴趣。
安媛哭得快晕过去了,抱着孙冉的腿拼命摇:“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是嫂子。我错了,我是为了钱急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