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之后,韩警官的骨节受不了了。
“欸,醒醒!”韩警官猛敲桌子,“你困了交代完回家睡不好吗?”
厉远眯了眯眼睛,晃了晃头,眼神无辜地摊了摊手。
韩警官算是服了:“行行,算是怪我,不该问你为什么打人。”
深呼吸一口,韩警官叹了叹气,重新坐下来,颇为语重心长:“其实我也年轻过,你们年轻人么,谈个恋爱看到自己女朋友被欺负,忍不住脾气,也能理解。”
原本脑袋半耷拉着的厉远,头一抬:“你说什么?”
看来,怀柔之术是管用的。
韩警官暗暗道,故意坐得跟厉远近一些,老大哥似的劝他:“同为男人,我佩服你的血性。欺负自己女人能忍?不能。”
厉远这会儿是真听清楚了。
说的意思的确是安姒的他的女人。
这压根没有事实依据么,人民警察都不按事实说话吗?
厉远张了张口,头一垂,憋着唇忍笑,又什么都没说。
可别说,耳嗨这滋味,还挺爽的。
韩警官一看,“怀柔”对这小子有用啊,打从一进门就尾巴撅老高的小狼崽,总算是低头认怂了。
“但是你得心疼人家小姑娘,这么大晚上的,一个人就坐在警察局门口等你。”
“人家看起来腿还不好,身体还不咋样。”
韩警官搓搓手,可劲地开始“怀柔”,拼命揉,往死里揉。
“外面看起来要降温了,说不定一会儿得下场瓢泼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