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新鲜劲,像血细胞里面的毒刺,频繁刺激着他大脑兴奋中枢神经。
于是乎,迎门看到关于打架的十四字警戒时候,厉远不自觉地念出了声,完了以后点评了一句。
“押韵。”
“写的不错。”
导警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进了问询室,厉远比人警官还熟,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腿大咧咧地岔开,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
随后朗声抬头:“你们问吧。”
还没坐下来的问询民警:“……”
民警四十多岁,国字脸,一身正气,姓韩。落座以后清了清嗓子,目光冷峻,看向厉远:“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在这你别给我耍流氓样。”
厉远听了以后挺意外的,双手摆了摆:“误会误会,我不对男的耍流氓。”
几个跟着女警听到了,憋不住笑。
韩警官拍了拍桌子。
问询室重回肃静。
“姓名、性别、年龄、为什么打人。”
前几样厉远规规矩矩回答了,哪怕是问性别的时候,他“你眼瞎”这几个字都生生憋了回去。
问他为什么打人的时候,厉远硬是没憋住。
“为什么打?他欠揍!”
“老子他妈见他一回揍他一回!”
安姒的笔录很快就录好了,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快。
问询和记录的民警都十分专业,安姒也是有问必答,整个过程出奇顺利。
以至于民警说,好了你可以先回去的时候,安姒还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