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远站起来,撑了撑懒腰,有模有样地走到他旁边,抬手点点高格的桌面:“谁叫你就这样关机的?每天的工作量完成以后要报备。安老师不在,就报备给我。怎么?看不起我吗?”
高格在学生面前是哥,在厉远面前气场还是怂,尤其是那天射击场厉远射出神级操作以后,高格那一身傲骨好像被厉远掰服了。
高格手搭在鼠标上,人有点僵,结结巴巴地解释:“远哥,我今天的工作量上午做完的,跟你说过了。下午算我加班的,也、也跟你说过了。”
“?”厉远扬了扬眉,什么时候说的?
“那你走吧。”厉远觉得他要民主公正,不能因为不喜欢这个人,就故意给人家穿小鞋。
说完以后,见高格半天还在工位上没走,厉远眉头一蹙,
不太高兴了:“我让你下班,怎么还不走?看不起我吗?”
哎呦我滴,高格脑门子都褶起来了。
底下已经有人在憋笑。
“哥,我看、看得起你。”
高格隐约觉得哪里不对,硬着头皮,高举着二维码,低着头一鼓作气喊了出来:“远哥,加班的工资是当天结算!我加了四个小时的班,工作量饱和程度已经发到了你和安老师的邮箱!一个小时10块钱,四个小时40块!”
“远哥!”
“给钱!”
空旷的工作室里回荡着“钱”的回音。
你大爷的。
厉远脸一黑,扫了50过去。
高格一看:“报告远哥,你转了50!我能不能把那多的十块钱私昧下来。”
厉远朝他后脑勺一削,“滚!”
全场憋笑失败。
厉远回到自己的大太师椅子上一躺,是唯一一个脸上一丝丝、一毫毫、一点点、一丢丢笑容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