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颖愣了愣,终于再也忍不住,双手死死捂住嘴,大哭着夺门而出。
齐楠望着宁颖的背影吸了吸气,又瞥了一眼正在打哈欠的厉远。
暗暗发四,这辈子他绝不能成为厉远这样,丧心病狂的人。
孙直照的办公室里一如既往充满老干部对待工作的不死热情。
办公桌上摆满了齐刷刷的文件,另一头是各大高校近五年来的实习项目以
及毕业率数据概览。
厉远敲开办公室大门的时候,孙直照鼻梁上正架着副老花镜,研究数据呢!
厉远双手插兜里,大步流星地踏进办公室,门都没关,来了直接往当中的桌子上一坐,遥控器握手里咔咔下调十度。
凉风嗖嗖吹进心坎里,孙直照又夹紧了他的皮夹克。
“工作怎么样啊?”厉远半坐在孙直照办公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唇角勾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
脸上挂着笑,却跟平常他玩世不恭嘻嘻哈哈的时候笑得一点都不一样,笑意半点不达眼底。
孙直照已经到入土半截的年纪,半辈子过得那也是呼风唤雨,在外面也是体体面面,威严可畏的人物。可现在愣是被一个毛头小子气场逼退了半截。
孙直照他,想不通啊!
厉远这模样,一看就是不高兴了,孙直照只好先陪笑问:“小厉总这是怎么了?谁惹你动这么大火气?”
孙直照一面加冰加糖加笑脸,一面想着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客客气气地递去太子爷手边一杯柠檬水。
嗯?不是,柠檬水?
孙直照不是都喝老岩红茶大普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