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无情。
一个没有半点热血的魔。
黄灯倒计时1后,闪换成了绿色。
厉远视线里一黑,紧接着额角吃了痛。
安姒举起她的大包砸了过去,随后匆匆拽回包,逃离似的跑来,右腿在疾步中趔趄得厉害。
厉远目光落在安姒的背影上,她背影仓皇、狼狈,单薄的背脊和无法平衡的右腿又在夜色中孤单羸弱。
半晌,直到那抹身影彻底与夜色融合,厉远仍然站在原地,只是脸上的笑意没了。
他摸了摸口袋,点了根烟。
疏白淡雾吐在空气中,很快被风卷落无形。
厉远觉得他像个脑残,这个时候居然想的是。
她刚才应该拿手杖打他的,比包砸人疼。
怎么一点格斗术都不懂。
c大经管楼,原本一二两层的阅览室,现在已经全部改成了大三以上年纪学生实习的工作间。
如今一进管院大楼,入目就是“投资嘉”的校企合作横幅,“峰海集团”四个烫金大字威风霸气,横幅上还有集团董事长莅临c大照片。
就是厉远的父亲厉铭,一个商业上铁血手腕,颇具传奇的企业家。
厉铭膝下一共两子,大少爷厉山如今跟他爸一样能干,在“峰海集团”的地位也已经举足轻重,让他头疼的是小太子爷厉远。
厉铭成家晚,40岁才生的厉山,50岁那年老来得子,有了厉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