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她如愿考上名校,保研,然后来了c大。
如果没有那根手杖的提醒,安姒的人生路听起来已经很令人歆羡。
但季云知道,那离她本该得到的远远不够。
因为她见过安姒当年的容貌,那是一张精美绝伦的脸。
杭城“不良夜”,灯红酒绿,醉生梦死。
齐楠今天攒的局,带了一些“投资嘉”里感兴趣的学生,几个人在射击房拼了个你死我活。
注入了新鲜血液,齐楠他们几个老哥们都想着在学生面前骚一把,出出风头,机枪难度越选越高。
厉远躺在休息的沙发上,穿着个大花背心,卡其色短裤,双腿架在沙发上,手里叩着个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火。
齐楠一发十枪,命中率百分之八十,喝彩不断。
几个学生嚷着要拜他当师父。
齐楠摆摆手,仰头喝下几口水,视线朝边上一瞥。
真大佬在那呢,他可不敢随便逞英雄当人家师父,打两把过过瘾听听小娃娃们吹侃倒是行。
不过话说,远哥怎么这几天总是玩兴不高呢?
牌九不推,桑拿不洗,就连最喜欢的射击来了就往那一躺。
学生堆里也有不服的,挨个往前一试,最差的连枪都架不稳,打得最好的要数高格。
这个少年人如其名,个子高,体格大,手臂粗而有力,架枪很稳。
他要不是玩得次数少,说不定不比齐楠差。
眼瞅着少年劲头十足地又填满了子弹,齐楠眼角眯了眯,靠着厉远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