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直照毕生的善意全被扼杀了。
孙直照清了清嗓子,“厉……”
“我去买!我去!”门外突然响起一嗓子。
刚刚抽个空给陈巧巧送了根哈根达斯的齐楠,人还扶着门框喘着粗气,“加冰加糖加柠檬!”
“两分钟来回。”
厉远眼皮子都没抬,拖腔带调地“嗯”了一声,腕上手表举了举。
齐楠闪电般消失。
心真累!
安姒的课上得很顺利。
没有教案就不能举她事先准备好的例题,不过她换了种方法好像学生更爱听,连后排睡觉的几个男生最后都抬起头来听课了。
安姒觉得很满意。
因为腿的原因,学校特别批准上课的时候她可以全程坐着讲课,但是安姒不太习惯,实在撑不住的时候才会短暂地坐一会儿。
大多数时间她一般拄着手杖借力,半个身子靠在讲桌上,用一个舒服的姿势讲完全程。
外头蝉鸣阵阵,燥热炎炎,讲桌前的安姒却莫名带股清丽柔软的感觉。
“好了,还有十分钟时间下课,你们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提问。”留出互动时间是安姒上课的习惯。
安姒眨了眨眼,目光向下梭巡。
教室里静默半晌,安姒安安静静站在讲台上,也不觉得尴尬。
末了,后排其中一位男生终于举手,“老师,我有问题。”
安姒精神一振,“请讲。”
男生站起来以后,挠了挠后脑勺,被安姒目光中的期待弄得有点不好意思,“老师我的问题,跟这节课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