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楠撇撇嘴,这姑娘审美也不咋样,破拐杖银色,破挂坠也是银色。
安姒正坐在地上快速地收揽。
纸巾,手机,充电器,笔记本。
没有镜子与任何一样化妆品,甚至一根口红或者润唇膏。
但是那是什么?
一本圣经?
厉远眉头微挑。
齐楠也一头蒙,远哥为什么,还不走??
东西被她一股脑乱塞进包里,唯独那本圣经捡起的时候还被她凑到唇边吹了吹灰尘,才虔诚地放进那个不起眼的包里。
安姒撑着手杖,尝试着站起来。
然而,腿脚发麻。
不仅如此,心脏也有点难受。
她好像有点中暑了。
就在齐楠咽了下口水,脑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肩背蓦地被人重重一案,朝c大的方向一转。
“走啊,大太阳的站这晒个屁啊。”厉远已经率先转身走了。
凶残啊,一点点同情心都没有。
齐楠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举手拱了拱算是抱歉,才跟了上去。
刚才连他都差一点想扶一把人家。
早知道真是个残疾小姑娘,他就不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