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清已经习惯了桑悦小女孩似的模样,骤然这么一眼,硬生生从这张熟悉的脸上品出了一点我见犹怜的娇俏味道来。不单单是因为这场难得一见的暴雪。
因而,沈照清好像受到了某种冲击,长久地回不过神来。
这下换成桑悦超出了他几步远。
不过桑悦是直接上手的,直接扭身一转,一把拽住了沈照清的衣袖把他往前带,顺口碎碎念起来:“走啦走啦,你喊我那么多次,怎么自己傻站着?冻傻了?那我们再转一圈就回教室吧?”
沈照清任凭她拉着自己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前走,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笑容撞进一片太阳雪里 。
他的脑海中,突然掀起了一场海啸。
比台风天的黄浦江浪头更高的、真正意义上的海啸。
……
当天夜里,沈照清从一片黑暗中“唰”一下坐起身,胸口飞快起伏,呼吸也急促得不同寻常。
卧室里开着油汀,室温不低,空气暖洋洋的。但明显并非这个原因,他脸颊发烫,浑身上下全都是汗,睡衣睡裤都被浸湿。
不过片刻,沈照清的意识逐渐回笼,懊恼地骂了句粗口,掀开被子起身去冲澡。
走到卫生间前时,他想到桑悦不知道那天会来家里玩,立马转身折回去,暴力地把床单和被罩全都拆下来,一股脑塞进了洗衣机。
在16岁这年,半大少年沈照清的占有欲开始变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