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罗莉家的生意,她语气平平:“就那样呀,没撒。”
罗枚:“我前两天下班的时候,听十三点刚,哪老公来弄撒玉啊?覅被宁噶骗咯,乃澳门通嘞。”
(听说你老公在弄什么玉,不要被人骗了,到时候有苦说不出。)
罗莉一挥手,有些不耐烦道:“我刚了伊又覅听。慢较侬去帮伊刚好来。”
(我讲了他又不听,以后你去和他说好了。)
当初炒股是罗莉老公的主意,她万事不管,只眼睁睁看着家里的钱被倒腾光。现在她老公又开始搞什么翡翠,想发笔横财,她更加管不住了。
罗英以前就说过,罗莉虽然是大姐,但外强中干,其实不是很有主见的人。
况且,这什么翡翠的生意,听起来就不靠谱。
姐妹几人喝了点红酒,外加一个最尖锐的田书秀,你一言我一语,各有各的想法,桌上气氛立马就隐隐约约有点剑拔弩张起来。
长辈吵架,底下几个小的一般不插嘴。
桑悦不耐烦听她们互相批评,吃了两只蟹脚肉、又啃了半只蟹膏,吸溜了一点半盘子毛豆,就匆匆下桌。
2002年的中秋是周六,弄堂里也是非比寻常的热闹,笑声就像长了脚,偷偷从每家每户的窗户里溜出来,四处奔袭散开。
趁着没人管她,桑悦先跑去沈照清家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