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看没出钱的桑悦不顺眼,先教了基本规则,听说她有点基础,就让她拿着自己那副棋去和班上另一个男生对弈。
男生选了棋子比较多的白方。
桑悦的黑方比白方还少三个棋,包括很重要的“马”棋,自然是飞快惨败,还是三局全败。
那个男生也住在附近,回家和父母一说,这事儿很快就传到了桑悦外婆耳朵里。
田书秀讲话一向带着刺,免不了讲桑悦两句:“侬不是帮那外公学过吗?还夜到留下来上课,哪能噶不来赛额啊(怎么这么不行)?”
桑悦差点被气哭,委屈得要命,强调自己的棋盘少子又没棋谱,偏偏外婆一点听不进,只觉得她是找借口。
田书秀:“侬最会的哈刚了。(你最会瞎讲)”
桑悦实在太爱聊,平时又是性格大大咧咧一个小女孩,整天笑眯眯的跑来跑去,在大人眼里不免有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意思。
特别是她爸爸也这样,特别会搭会讲,田书秀又不喜欢她爸爸,也不是第一次借故背后骂三门(骂人)了。
桑悦直接气得不想去上周三的课了。
后一节兴趣课,方圆的读书课老师请假,读书课改自习,她就呆在教室里写作业。
桑悦和她小声聊着天,一不小心就聊过了时间。
等桑悦颤颤巍巍赶到国际象棋教室的时候,老师直接没让进去,叫她拿着那盒缺子的棋站在教室外面反省。
桑悦从来没被这样罚过,小小的自尊心直接碎了一地,脸颊通红地站在门口,听着教室里面讲解棋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