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
时青见她情绪平稳了一些,单只手放开了她,低头问:“对不起什么?”
“我胖了。”邱拾穗边抽泣边说这句话。
听得时青更疑惑了,他一头雾水地问:“什么?”
她突然举起左手,示意着此刻空荡的无名指的位置。
“所以戒指才小了。”
时青愣了一会才理解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瞳孔微微一亮。
两个人同时都懂了对方。
“对不起……你爱过我的那些年,我非但不知道,现在还把那些都忘记了。”邱拾穗的声音哽在喉咙里,断断续续地说着。
时青将她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挽于耳后,语气利落又干脆。
“我心甘情愿。”
“那可不可以……请你重新给我戴上,好吗?”
时青放开了紧紧拥着的她,将戒指重新套入了她的无名指,这一次的尺寸恰如其分。
只是,两个人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同时抖得不成样子。
他低头看着她湿润的睫毛安慰道:“其实现在也刚刚好,时间也不多不少,我们虽然没有那么年轻,但是也没有那么老,就像这个调整之后的戒圈一样。”
调整完,现在刚刚好。
戒圈终于落入了它应有的位置,终究在十年后的月光里洇成圆满的句点。
白鸽低低地掠过夜晚,巴黎的最高点潮湿又燥热。
“你看,现在重新进入了夏天。”
“夏天到此为止,夏天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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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暖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