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滚烫的气息从唇上落在她的颈间,像是施了一重魔法让她安静下来。
可是,她在欲念残存之间保留了一丝理智,抬起手刮过时青的脸颊。
不痛不痒的。
时青问她:“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一点都不想。”她咬着牙狠狠地说。
暮色将画家广场染成赭石色,时青强硬地牵拽着她,让她带好帽子和口罩坐在阶梯上。
今天是工作日,人不算多。卖花老太颤巍巍地用法语问两人要不要买花,时青摆了摆手。
随后,时青上前和街头艺人耳语,两个人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
时青从那个白胡子老头手里拿过街头艺人的吉他,将变调夹卡在第三品,他的指尖在琴颈上投下了修长的影。
邱拾穗准备看着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然后,他拨出《秋》的副歌。
缓缓唱出了下半段旋律。
巴黎的晚风掀起了时青额前的碎发,裹挟着凉意吹拂过人们,有人在低声讨论那个男孩。
邱拾穗听不懂法语,但能够感受到别人在夸他。
副歌扬起的瞬间,他抬眸看向了她,视线穿过人群。
歌词里说,将想念日复一日穿越时间。
我仍困于与你相遇的起点。
胸腔里的痛觉清晰存在,她的泪水仓皇地、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连她也搞不懂为什么自己会哭。
这个场景,她是不是梦到过?
为什么会如此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