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开了。
时青不知道她现在这样的原因,只是单纯地觉得,如果就让她这么走了,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有意思吗?”邱拾穗的语气充斥着不爽,还有一些难以启齿的委屈。
时青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突然变脸的人明明是她。
邱拾穗将包里的那个依然留存有咖啡渍的戒指盒塞回至时青手里。
“戒指,还给你。”
时青没有动作。
人群声从圣心堂阴影里浮出,身边路过了许多为傍晚弥撒准备的教徒。
邱拾穗站在十八世纪的石雕窗台之下,她攥着hw丝绒盒的指节泛青。
如果单纯是过去的事情,邱拾穗也许可以放下,但是那个存在她和时青之间的人连个名姓和面孔都没有。
她又一次面临了谎言与欺骗。
甚至还在心中默默戏谑自己的天真。
就这样轻易地交付了自己的真心。
邱拾穗转身离开,脚底碾过石头路,高跟鞋突如其来地硌脚。
他反应了过来,急忙追上,胸膛像一堵墙挡住了她的去路。
“邱拾穗,你说清楚好不好,我有哪些做得不好的地方,我可以改。”
她的视线顺着胸膛往上看,他的肩膀垂着,刘海被刚越上屋顶的月光照得有些湿漉漉。
眼睛也是。
“我可以改。”时青重复了一遍话语,语气都在颤抖。
他无措的手轻轻地搭在了邱拾穗的肩膀上,觉得不是很合适随即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