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拾穗被一个黑色身影截住了去路。时青的手指在她脖颈处的吻痕处轻轻摩挲了一下,让人想起昨夜在她腰际游走的动作。
这让邱拾穗不禁颤栗,然后从脸颊红到耳根。
她开始装傻:“解释什么?”
“睡完我就跑,我需要一个解释。”
邱拾穗盯着他米灰色的鞋尖,迟迟没出声。
应该的应该的,成年人本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她嘟囔着:“本来婚就还没有离,我的行为合法、合理。”
“合理”两个字气势不是很足。
离婚冷静期过后,他们俩人都因为太忙了,一个忙着在雪原拍戏,一个到处赶通告,完全没有对上行程,一直拖着没去领离婚证。
邱拾穗低头在地上捣鼓着叶子,用脚尖碾碎脚边最近的一颗银杏果,汁液渗出到干燥的水泥地里。
只要知情人不提,地面丝毫看不出来昨夜下过雨的痕迹。
“你喜欢我吗?”
时青愣了一下,没想过她会这么开启提问,他将搭在她脖子上的手放下来,垂到身侧,从北边刮来的一阵风掀起时青垂在背后的帽子。
他得想想,如何认真地回答这个问题。
“我——”
邱拾穗根本没有给他留回答的时间,便打断了他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