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需要我帮你什么吗?”
“不用,大多都是预制的,加热一下就好。”
邱拾穗双手撑在背后,望着时青挽起卫衣袖子的小臂露出淡青色的血管,细长的手指正在用厨房纸巾轻轻擦拭牛排刚刚渗出来的血水,小臂上的血管不断起伏。
再往上看,眉骨那道浅浅的疤在顶灯下泛着淡粉色,似乎烙在了邱拾穗的心脏上,是滚烫的。
她无措地摸了摸脖子。
饭桌上,丰盛的佳肴得到了众人的一致称赞,炭烤和牛的焦香和清蒸蟹腿的蒜香缠绕着。
时青落座的时候只剩下邱拾穗旁边的空位置,他顺势坐下。
造型师阿ken兴奋地用相机拍个不停,“这辈子能吃到顶流做的菜,也是值了。”
小秦说:“拍拍就得了,这你敢发吗?”
“反正我不敢。”
“我也不敢。”
大家伙一开始还有些局促,可能是夜色还不够深,也可能是因为邱拾穗的存在,大家都有点不敢开口。
直到进程过半,大家都喝了几口红酒,才逐渐放开。
“要说黑历史,你们见过青哥刚出道的时候拍第一支v杀马特造型吗?”小秦点亮手机屏幕在相册里翻找了老半天,屏幕上银发挑染的少年正抱着裂纹吉他嘶吼。
“我去,这也太非了。”阿ken的脸都快要贴在小秦屏幕上了,并且发出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