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两个人都很久没有动弹,远远看上去以一种微妙又亲昵的姿势拥着,直到邱拾穗感受到头顶上方传来了匀称的呼吸声。
“喂,你是不是喝醉了?”
他过了许久,带着喑哑的声音重新开口:“没有。”
“我找你助理来送回家。”
时青的脑袋趴在她的肩头半天没有回复。
通过与露台连接出的电梯下到停车场,小秦将时青塞进保姆车后座。
时青微眯着眼,看着一旁的邱拾穗,伸出手腕扯了扯邱拾穗的衣袖,小声地说:“喂,送我回家。”
可能邱拾穗也被这春风吹醉了吧,吹得耳根都发红,她没有拒绝,顺势钻进了车厢。
小秦警惕地观望了一下四周,小心翼翼地合上了后排的车门,并且将保姆车驾驶室和后排的隔断降了下来。
他左手虚虚搭着腿上,闭着眼睛靠在邱拾穗的肩膀上。
“你别靠着我。”邱拾穗试图用两根手指将他沉沉的脑袋推开,可是他纹丝不动。
余光里,车窗外倒映着的霓虹掠过时青泛青的流畅的下颌,只有霓虹是流动着的。
邱拾穗眼睛望着前方,和他说:“你假寐。”
左边依旧很安静,静得都可以听见他腕表秒针震颤的频率。
她连呼吸都不敢太过使劲,右手在真皮座椅上摩挲着。
保姆车碾过减速带的震动惊醒了顶灯,灯光在时青睫毛上投出颤动的阴影,时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依旧紧紧地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