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拾穗知道他在,正想开口和他说话时,背后已经被一道狭长的阴影笼罩住。
一个转身,就发现自己面前已是一堵黑色密不透风的墙,带着刺鼻的酒精味道。
抬头看,是他暗如深渊的眼睛,带来那种闷热的、压抑的亚热带暴雨来临之前的感觉。
他气压很低,让邱拾穗也不敢开口,只觉自己的锁骨凹陷处聚成微型积雨云。
门缝里传来的圆舞曲突然变得昂扬之时,他的脑袋埋了下来,唇压在了脖颈之处,骨节分明的手罩住了她的肩。
珍珠耳环随着动作抖动了一下,邱拾穗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她的睫毛在乱颤,被禁锢带来了四肢的疼痛躲走了牙痛的注意力。
邱拾穗愣了一下,然后用力地用手扒推开他的肩,可是他的脚岿然不动。
“时青!你放开我!你喝醉了!”为数不多的记忆里,他从未喝醉过,更别说如此失态。
时青抽空含糊地回应:“你可以再大声点,最好把大家都叫过来。”
邱拾穗双手抵在他胸前,手中的羊绒披肩早已散落在脚边,视线慌张地看着门的方向,生怕有人这时闯入。
不知过了多久,时青放开了她,声音低低地进入她了耳朵,让她手臂上的汗毛都立起。
“你凭什么管我。”每一个字都格外清晰。
宽大的手掌捏着她的后颈,迫使着她仰头看他,对面大厦的光正巧剖开他瞳孔里沉淀的琥珀色,额头上的青筋绷得紧紧的。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谁要你自作主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