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的家庭你是了解的对吧?时闻林的作为和不作为你比我更清楚对吧?”
“你想说什么?”
“几个月之前的某一天,时青的父亲联系到我,这事情是你授意的对吗?那时我并没有给时闻林提供我们俩所在的位置,那么是你告诉时闻林我们在哪的对吗?还有时青上次在后台和我说话的录音也是你放出去的,对吗?”
邱拾穗连问了三个对吗?
可是对面的人仍旧面不改色,如她整齐的波纹烫一般一丝不苟。
“听不懂一点。”徐洪揣着手装起了糊涂。
“我之前一直在想,时青是你最当红的艺人,为什么这几个月你这么执着于试图挖掘时青身上的丑闻,这么多年你们苦心经营的形象不就作废了吗?甚至于你们会同意他来接《彼时会此时》这种充满争议的电影。”
“直到我查到了星海把给时青纳税的公司注销掉了。”邱拾穗用手机搜到了相关企业状态展示给徐洪看,证明自己的猜想合理性。
“时青的经纪约快到期了,你想利用媒体的捕风捉影给时青造成舆论压力,一方面你利用公关技巧和网络水军自己制作话题、自己洗白,另一方面想用肮脏的、龌龊的手段让他没有那么多选择,从而逼他续约。”
“可是你发现时青根本没那么在乎,不发现他比你想象的还要无所谓,他不在乎名声、热度、流量,所以你急了。下一步你想干嘛,我猜猜,联合时闻林一起抹黑时青,最好是让他背上一个抛弃生父、不孝的骂名?”
徐洪勾着嘴笑了,右脸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邱拾穗的视线从徐洪的眼睛转移到腕徐洪间价值六位数的梵克雅宝手表。
“勿忘初心。”
“你猜中了一些,但是不完全对,我做很多事情是因为我能做这些事情,所以我必须要做这些事情。从好多年开始,我能把时青捧成顶流,那么我也可以把他带向更高的位置。”
“我所有的立场和出发点都是,为他好。”放映厅安全出口的绿光爬上了徐洪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