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川异常平静的态度激化了邱拾穗眼底的情绪,点燃了她心底里的不解。
她压着声音带着颤音:“那为什么偏偏是我?”
“这让这段时间全情投入扮演好邱拾穗这个角色的我就像个愚钝的傻子!”
“你知道吗?我一直以来对过好邱拾穗的人生这一件事情信以为真,对周遭的一切信以为真,对别人的感情也是。”她说着说着哽了一下。
“那么当你在俯视监视器里的我时,看着我焦头烂额、我喜形于色、又或是满脸天真,你一定觉得,玩弄他人的人生于股掌之中一定很开心吧。”
“您凭什么来当我的上帝,您就那么喜欢当他人的上帝?”
温川能理解她的情绪来源,任凭谁有一天醒来发现自己一直信以为真的东西都是假的,甚至整个生活都是假的,都会崩溃的吧。
邱拾穗越说越低落,她将头埋进双臂试图压制住自己的情绪。
偶有几个来往的行人往这个登机口方向侧目。
温川终于开口了。
“不论你如何看待我,事实就是过去的五个月我在三百六十度观察着、记录着你的生活点滴。我正是因为了解你,所以我知道,发现了一切真相后的你,是不会轻易接受现在这个情况的。”
“如果说此时此刻的你觉得被伤害到了,无论这件事情背后的起因是什么样,那我一定要和你说声,对不起。”
“我的确是疯子,但我不是一个人发疯,我也没资格当你的上帝。”
温川语气恳切,安抚了正在情绪档口的邱拾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