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拾穗看到落款的时候头脑空白了两秒。
按理说,自己明明只是来戏剧学院蹭课的,都不算她正经的学生,可是她就是能感受到王笙荷严厉外表下的尽心尽力。
她想起,王笙荷最后一次来看剧组排练的那天,在结束那会,邱拾穗有想过问她会不会来香港看最后一次巡演。
她迟迟不敢问,等她上前的时候,有其他演员先她一步问了这件事,那时她摇了摇头说那个时间段没空,需要上课。
印象中,王笙荷向来严厉,从来没有表扬过她,还总是冷着面。
即使邱拾穗每次都提交了自己最用心的作业或一起和同学完成了不错的小组作业,王笙荷也能从成果中挑出一大堆毛病。
每次在话剧排练的时候,王笙荷有空都会过来指导。末了,邱拾穗鼓起勇气问王老师这次的排练效果如何。
王笙荷想了很久,最后也只是说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是她今天说,邱拾穗不负所托。这是一种莫大的鼓舞和肯定。
刚才还能忍住的眼泪,此刻洇红了眼眶。
自己分明上了年纪,怎么动不动就爱哭呢。
楚子舒看到这场景,一边递纸一边打趣:“不是吧?这么不经夸,原来夸你你会哭啊,我也来夸一个,你要不再给我哭一个呗。”
邱拾穗红着鼻头,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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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城沿江大厦的琴房,时青一边随意地创作着旋律,一边用纸笔记录下灵感。
洪姐站在钢琴一旁,叉着腰质问他:“你现在打算怎么处理?公关稿也不让发,消息也不让我透传给后援会,任凭外面闹翻了天你都不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