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干脆问,有没有想起和你有关的片段呗。”她打趣。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邱拾穗遗憾地摇摇头,“没有。”
“难道我需要再被砸一下才能想起更多吗?”
时青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不要命了就直说!”
她清了清嗓子:“其实,即使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也无所谓。”
邱拾穗望着眼前人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
现在也很美妙,美梦不常有,幸甚至哉。
时青没忍住追问:“真的无所谓吗?如果你有一天会想起全部的事情,发现拥有全部记忆的你依旧很讨厌我也无所谓吗?”
她没有当回事,眨了眨眼,俏皮地回答:“也不是没有可能哦。”
两个人吃完酒店客房服务送来的晚餐,惠灵顿牛排的酥皮烤得恰到好处,酱料也调得格外可口,只是旁边放了一串煎熟的小番茄做装饰。
邱拾穗在时青皱眉前将他碗里的番茄叉到了自己碗里,动作流畅自然。
“你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洪姐是不是正在和公关忙得焦头烂额。”
“也许吧。”
这么长时间里,邱拾穗没见他着急过,也许之所以能成为顶流,就是因为有一个荣辱不惊的好心态吧。
饭后,两个人牵着手去海滩逛了逛。
时青的骨节削瘦。十指相扣时,邱拾穗的手背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薄茧,应该是练习吉他的时候留下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