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这么自己回家了。”
“我回去不是更给他添乱吗?”
其实,他第一时间早就派了车和助理去接楚子舒。
“你倒是挺关心他嘛。”时青将手机从眼前移开,一脸吃味地补充,一只手接过邱拾穗递来的水。
“噢,毕竟是一起演过情侣的关系,还拍过吻戏,旧情难忘啊—”时青将尾音拉得老长。
他举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是滚烫的,烫得他浑身抖了一下。
邱拾穗朝他吐舌头,说:“不管我的事,谁叫你一直在讲话。”
长本事了。
他摸着嘴角,一脸痛苦。“嘶——好疼。”
时青举起手机屏幕,对着屏幕端详自己的脸。“你看看我这嘴角是不是都要被烫出一个水泡了。”
“你看看,你看看,我这算不算破相了啊。”
某人一边说着“少来”,一边关切地凑上去。
“唔——”邱拾穗猝不及防地就被吻住了。
她仰着头,后颈被迫弯成好看的弧线,在这个绵长的吻里逐渐失去了力气。
于是将手攀上了他的胸前,想以此借点力,却没有发现自己是在胡乱地摸了一通。
时青及时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动弹。
“乱摸什么?”他在接吻的空隙中抽出空来问她,语气含糊。
“我哪有!”
她分明被一条名为时青的河流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