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原本抱着的臂,双手不知所措,不知如何摆放,只好自然垂在身侧。
时青想起了她头上还有伤,赶紧放开了她。
沉沉的又带着一点焦急的声音顺着北风钻进她耳朵。
“疼吗?”
邱拾穗愣愣地看着他,没有回应。
他继续说:“我刚下飞机就接到了小卷的电话,她打电话和我说幸好那扇窗户里没有玻璃,只是一个很轻的木头框架,幸好只造成了皮外伤。那个私生粉也被警察叫去警察局问话——”
“我没有穿越。”邱拾穗开口,打断了正在说着话的时青。
“什么?”
“我没有穿越,我想起来了。”
时青听到这句话,脸色变了,原本因为急切而上扬的眉尾瞬间掉了下来。
那块沉重的窗户框架砸下来的时候,邱拾穗第一反应就是疼。
是那种尖锐的、钻心的疼。
她还没有来得及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此刻的这一砸仿佛给她的脑海砸开了一个口子。
顷刻间,她的脑袋涌来了很多很多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
邱拾穗推着行李箱站在大学校园门口。
和赵刚签下的第一个五年经济合约时她小心翼翼地签下名字。
第一部 电视剧杀青,全员喊着“杀青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