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挂。”他哄道。
电话两头同时陷入沉默,今夜静悄悄的,屋外连风声都没有,有点闷。
邱拾穗一只手举着手机听筒贴着耳朵,一只手漫无目的地揪着被角。她没有和时青打过这种无目的的电话,总觉得亲呢得不像话。
“你今天回家了?不去沈若茜家?是我一走你就回家吗?”时青接连发问,脸上分明带着笑意。
“我那个……”
“我想住哪就住哪。”
她转过弯来,不被时青的话语牵着鼻子走,才能反客为主。“你还说我,前几天有个晚上你不是也没有回家吗?”细细回忆一下,他连衣服都没有换。
“怎么?对我去哪里住好奇了?”
邱拾穗没有回答,她就是好奇,默认了。
“那天,我去你家了。”
“找我爸妈?”
“嗯。”
“哼,
总感觉你和我爸比我和我爸关系都好。”
其实时青和邱老师走得更近是在高三家长会前夕。
那时,邱天恰巧从学校艺考辅导老师的口中得知事情没有去参加艺考和家里的变故,似乎明白了时青发生如此大转变的原因。
怪不得这小子连家长会的家人号码都造假。
这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