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了一身连帽灰色卫衣和牛仔裤,如果不仔细看,他和普通大学生没有什么区别。
“搞威胁,这就没意思了。”
“不威胁你,怎么见到你,怎么不算有意思?”他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
“没意思。”邱拾穗回应。
“没意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那怎么才算有意思?”
“和你,怎么样都没意思。”
两个人在打着哑谜,仿佛在给外国人出中文听力考试难题。
邱拾穗转身就想着要离开。
“我有话跟你说。”
她想听,又不想听。
“那你走,我通过广播跟你说。”
“刚好,让整个戏剧学院的同学和老师一起听一下。”
话毕,时青便用右手滑动话筒音量键至调节器最上方,嘴角微翘。
一边睨着邱拾穗带着笑,一边对话筒里说:“各位同学们,下午好——”
这间办公室隔音不佳,可以听清晰地到窗外的喇叭滞后地传来时青的回音。
时青并没有真的说出什么出格的话,而是点开了音乐播放器,播放了下一首歌。
旋律在窗外
的广播响起后,时青便摘下了头上的耳罩,扔在一旁。
邱拾穗闷哼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