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甜,刚刚好。”邱拾穗正埋着头咬着手中夹起的虾饺。
“果然早起的鸟儿才有好吃的虫,我以后要天天早起。”
“鬼才信你。”
“时青,咱们一会可以先去一家新开的江边咖啡厅喝杯咖啡好吗,我请你喝瑰夏好不好,里面有一股浓郁的柑橘香。”邱拾穗最近对柑橘香很是着迷。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桌上的电话响了,时青接起,开始对着电话聊起了工作。
一听,就知道是那位严格的大经纪人打来的。
时青接着电话,递过去一张纸巾,手指指了指她的嘴角,示意让她自己擦一下。
可邱拾穗偏偏不接,将自己的脖颈刻意伸长了一点,将沾着食物碎屑的嘴角朝着他,没有说话但是一脸写着要他帮忙的意思。
时青边回着电话那头,他的眼睛分明是在笑着的,他小心翼翼地用纸巾将她的嘴角擦拭干净。
他的指节修长,指尖传来的温度刚刚好,刚刚好,让邱拾穗耳根微微发烫。
面对这和过去截然不同的陌生氛围,两个人各做各的事情视线碰撞着,邱拾穗急忙喝了一大口豆浆。
挂了电话,邱拾穗问:“洪姐是又给你接了什么工作吗?”
“没有,她问我今天要干些什么,还要我好好休息,听上去怪怪的。”
“好吧。”
正值正午,沿江的咖啡厅没有多少人。
两人找了一张靠江景的桌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