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头发太长了,会把胸针挡住,她挽起一个发髻用丝巾绑住。
仔细一想这身在人群中会不会太扎眼了,等下晚上和时青出去吃完饭,很可能还要看个电影什么的,万一被狗仔拍到就不好了。
想到要看电影,邱拾穗的眉尾对镜挑了挑。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身后的阳光洒在地面的木板上。
今天一定是个极好的一天。
但是恼人的电话铃声响个不停,一个接一个,契而不舍。
邱拾穗无奈只好回到客厅,拿起时青的手机,将电话接起。
“喂——”
“你终于接电话了时青,你知不知道我打了你多少电话?”电话里是一个厚重的中年男子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很焦急。
“你好,时青他不在,你可以稍后再打来。”
“那你是?”
邱拾穗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自然避开了这个话题。“他有事去了,一会我让他回电话给你。”
“等一下,我是”电话对头的人犹豫了一下。“时青的爸爸。”
印象中确实很少听时青提过他的家人,不管是在高中时,还是现在。
“你既然能接他电话,一定是他的朋友吧。可不可以让他见我一面,我就想和他好好地聊聊。”他微微发颤的声音透着焦急。
邱拾穗从对方的只言片语中接收到了很大的信息量,自己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一棘手的问题。
“叔叔,你好,我是时青的朋友,我等时青回来问一下他的想法,让他自己回复给你可以吗?”
那边踟蹰了半天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