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写给初恋的吗?谁啊,我认识吗?”她低头观察着琴键,眼睛瞟着别处,装作不经意地一问。
还没等时青开口,邱拾穗就赶忙阻止他。
“算了,你还是别说了,你肯定又邪魅一笑,然后说:‘怎么?对我产生好奇了?女人。’”
“你倒是很了解我。”他边说着边随意按响了几个和弦音。
“我们从哪里开始学起?”
“你先学如何摆放专业的手形。”说着,时青的左右手接连从膝上抬起,在空中划出一个优雅的弧度,然后缓缓摆在白键的中间区域。
邱拾穗有样学样,表演得还行。
一到真正开始识别五线谱,学习节拍和音阶的环节,她就痛苦万分了。
这五线谱弄得人晕头转向,单手还能反应过来,双手完全无法相互配合。
在她手里弹出来的音调,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我决定,放弃我的音乐梦想。”她清了清嗓子。
“我早在认识你的第一天,就想劝你放弃你的音乐梦想了。”
他双手从琴键上撤退,扭头和她说。
“好啊,你过了十年还想着嘲笑我是吧。”
邱拾穗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本间隔的一拳距离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两个人肩膀紧紧地挨在一起,邱拾穗裸露在外的手臂避无可避地贴着他的丝质的衬衫布料,滑滑的,热热的。
时青看着她的笑眼,视线慢慢下移,仿佛要用目光将她的脸
部轮廓描摹个遍。
从眼睛,到鼻子,到下巴,再停在她饱满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