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去吧。”
“别了,这场馆周围全是媒体和狗仔,我去就好了,你在家等着吧,有消息我再同步你。”
她点头。
回到家的邱拾穗,心里一直惴惴不安。
仔细想想这些天,时青一直在录制新专辑、准备巡演、录制综艺,每天都在连轴转,深夜才能到家。
还要偶尔出席她所在的活动,按照当初两人的约定,帮她整理人际关系名单,教她如何应对录制时各种场景,不仅要给予邱拾穗一定帮忙,有时还得救她于水火。
更别说,回到家还得辅导邱拾穗表演、陪她做电影赏析。
她想起,有好几次见到他的时候,他都衣着正式,一看就是刚从其他场合赶来的。
还有两次,依稀记得他看着看着电影,扭头朝旁边打了一个微弱的不易被察觉的呵欠。
而这一切,都是邱拾穗过往所忽视的。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她,时青也不可能操劳至此。
她低着头坐在沙发上,将头埋在臂弯,愧疚和难堪的情绪后知后觉地袭来。
大门传来嘀嘀声,将她的情绪打散,然后门被打开。
邱拾穗火速起身,前往门口查看。
只见门后的时青挤出一个硬巴巴的没有生气的笑。
因为演唱会而上那一层薄薄的粉底没有被卸掉,依稀还是可以看到他的脸色很苍白,嘴唇也没有气色。
他随意将外套脱落,顺手搭在凳子上,脱去了一身拘束,然后耷拉着拖鞋走进客厅,坐在沙发右侧,头往后倒。
邱拾穗觉得一定是自己眼睛出了什么问题,才觉得此刻仰着头从而显得喉结格外分明的他身上充斥着一种病态美。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小秦没陪你吗?你还好吧?医生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