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聊什么工作呀?穿这么正式。”
他神秘兮兮地回答:“保密项目。”
搞那么大牌,不说就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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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完晚饭回到家之后,邱拾穗就把自己关在房间,埋头复习今日的新知识,找了好几大段的绕口令和诗歌不断朗读和训练,依照着正确的气息练习。
一边用三脚架支起手机,再回放看看自己的表达有哪些问题,记录在笔记本上。
夜深了,当她从眼前的台词中抽离的时候,才发现时青已经单手插着兜、倚在书房门口,观察了好一会了。
“喂,你有演过戏吗?”她好奇地问。
时青立马将手从兜里拿出来,从门框上支起身子,用不经意但有有点得意的语气地说:“你没有在百科上看到我演的电视剧,大导演男二号,成绩很好的,影视歌多栖发展。”
邱拾穗迅速翻阅手机查了一下,学着粉丝口吻揶揄他:“你这都四番了,还算你的实绩吗?”
“你这几天,学的新词汇倒不少。我那个是群像戏!番位有什么重要的,都是为了人物和剧情服务的。”时青不服。
“我也是这样觉得的,感觉十年前大家还没有这种思维,怎么这些风气越来越奇怪了。”
她试探着问:“要不然请这位大制作男二号帮我搭一下台词?”
“可以是可以。”他迈着步子离开了书房。
“你先过来?”
邱拾穗跟着他走了出来,只见他坐着沙发的一侧,使了一个也让她坐下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