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自己打气上了,可还行。
她转头从后座的包中掏出一个红色海绵泡沫质地的手形指挥棒,“喏,你可以用这个来指挥我向左还是向右。”
时青接过这个可爱的小玩意笑了笑。看来早有准备。
“不过,我建议你还是找小卷来接送你上下学。公共交通你肯定是坐不了。车我们可以慢慢练,这个路,我们也不是非上不可的。”他心里默默捏了把汗。
接下来的几天,邱拾穗白天就和时青就去人少空旷的公园练习开车,晚上她就开始一个人在挑灯夜读,不仅在恶补落后十年的各方面知识,还有作为演员的专业知识。即使她是去上课的,也得好好表现,不给自己丢脸。
时青看着书房台灯的暖色光线怔怔地望了很久,帮她悄悄地掩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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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日当天。
她正对着镜子化着妆,眉笔、睫毛膏、眼影要学习的步骤也太多了。
幸好她属于浓颜,即使随便涂抹对整体观感也影响不大。
她涂涂改改完毕已经离上课时间只剩40分钟了,算上车程都要将近30分钟,她急冲冲地拿上了自己的包走出了卧室。
时青一身运动套装,正悠闲地刷着手机。
他一向有晨跑的习惯,喜欢绕着小区的绿化跑道跑上几公里再回来吃早餐,和邱拾穗喜欢熬夜的生活习惯截然不同。
正当他用刀叉切着盘中的煎蛋,一双明媚的脸就出现在他面前。
“怎么样?我化的妆还ok吗?”
她双手轻扶着脸颊,翘睫随着眨眼的动作开始像蝴蝶翅膀扇动了一下,这微小的扰动是否也引起了另一个大洲的混沌风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