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刚开门的时候,你叫我的表情让我很恍惚,你一开口让我觉得过去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所以你跟我说,你不是那个和我绝交的你,我信。”
“所以,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绝交?”
邱拾穗对于这个新闻依旧如同天方夜谭般不可思议。
“其实我对于这个结果我也很无助,其实这十年,我们俩的联系也在不断减少,你有空的时候我也很忙,我有空的时候也根本联系不上你,可能长大之后就是这样吧。然后”
“然后怎么了?”
“然后前段时间你好像是发生了很多不太好的事情,你好像意志很消沉,我问你事情的真相,你一直沉默,我们俩在一次电话中发生了争吵,我觉得我们俩都说了一些难听的话。立场不同,谈不上谁对谁错。这些让人不愉快的话我就不展开掰扯了,这种场景下讨论没有意义。”
“我那时挂了电话就在想,承认人都是会走散的真的是人生的必修课吧,即使是曾经最亲密无间的人。”
邱拾穗抱住了她依旧瘦弱坚硬的肩头,用尽难过的语气:“对不起。”
沈若茜拍了拍她的头微笑着安慰:“傻瓜,我相信就算是28岁的你等气消了依旧会来找我,就像现在这样。”
邱拾穗微笑地“嗯”了一声,随后,用双手揉了揉稍显疲态的眼睛。
突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急忙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喂,你还在楼下吗?”
话筒里传来了低低的一声“嗯。”
她听到这声又看了一眼正在看着她的沈若茜,又对着话筒说:“辛苦了,你回去吧,今天晚上我要和茜茜睡。”
对方回了一个简单的“好。”
她挂完电话就开始迎接沈若茜审视的目光,“嗯?这不是你的助理吧,跟助理还用说明今晚和谁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