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那是因为你长得可以辟邪。”她没好气地回复,不过她早已习惯了老邱的偏心。
她想起了高三时青艺考结束之后,老邱,那时正担任他们班的数学老师兼班主任,经常把时青叫到办公室给他开小灶补习数学。
不过时青表现的也算争气,进步很快。
后来老邱就经常叫时青周末来家里做作业,还给他辅导。
再到后来,甚至家庭晚餐都要时不时要叫上他。
邱拾穗经常会觉得她爸对于这个班级的差生同学太尽心尽力了,也很讨厌每次时青出现在他们家的时候爸妈那幅喜欢的神色,就是他分走了很多爸妈本应该给她的注意力。
明明她才是他们亲生的,明明她成绩更好,为什么会得到更严厉的目光呢?
现在想起这些,胸口依旧有些愤愤不平。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邱拾穗认真地盯着着这些海报上光鲜亮丽的那个男人,好像真的和记忆中的男孩子不一样了。
那个站在讲台上穿着黑白校服、总是迟到而被英语老师罚唱英文歌的男生,随着岁月流转,变成了在舞台聚光灯下眉眼深邃、缓缓唱着情歌的大明星。
邱拾穗忽然之间对时青的发展历程好奇。
他突然冒出了没来由的痞里痞气,扯着眉头,“怎么?突然对我好奇了?”
“你那时读完音乐学院,就自然而然进入音乐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