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叫虞嫣,是他大学时的同窗,也是他在市场部的搭档。
两人私交甚好,虞嫣对他的心思很清楚,目睹完楼前那幕,她侧眸略有意外:“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个女生——?”
喉结轻滚,陈言之应了声嗯。
眼底刺进微光,他想起方才看见的,她无名指上戴的那枚银戒。
天色渐晚,地上人影被拉长,陈言之身形笔挺,衣着利落,一如与她初见那天,烈日骄阳下,他帮她提着行李,指引她找到通往宿舍的路。
望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尽头,他迟缓地收回目光,唇边划开很淡一抹笑:“没什么。”
“我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
茫茫世间里,有人得偿所愿,有人黯然退场。
追根溯源,不过是造化弄人。
在不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呢?
从喜欢她那天开始,她能幸福,就是他的唯一所愿。
既然他做不到,那么有人替他实现也好。
……
车内开着暖风,温书棠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抱着一份剥好壳的糖炒栗子。
刚出锅不久,袋子里都是热气,香甜软糯的口感在嘴巴里散开,她侧着身子,眼神一眨不眨地放在周嘉让身上。
“宝贝。”周嘉让眉梢微挑,唇角勾着懒散的笑,“再看下去,我就没法开车了。”
温书棠哦了下,慢慢吞吞地把眼睛挪开。
等开回地下车库,周嘉让牵着她上楼,进了家门,温书棠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