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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后,飞机平安落地。
从航站楼里出来,温书棠直接打车去了澜椿路。
温惠去世后,念着她心情不好,也怕她没人照顾,谢欢意把她接到家里住了好一段时间,直到高考结束后,她才重新搬回这边。
走到巷口尽头,小区和记忆中没什么区别,姐姐的裁缝店还在,她没舍得兑出去,经过风吹日灼,招牌上的字微微褪了色。
脚步声在廊梯间回荡,推开房门,空气中尘埃飞扬。
将近一年没有回来,屋子不通风,有股淡淡的霉潮味。
但她顾不上太多,转头进了自己的房间,蹲下身,拉开书桌底层的抽屉,因为年岁太久,轮轴处有些生锈,费了好大力气才打开。
抽屉里静静躺着一个带锁的铁盒。
打开铁盒,里面装着她一整个青春中最隐晦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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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出差,原计划是待一晚再回来,但周嘉让不想留温书棠独自在家过夜,白天商讨完合作,傍晚便改签往京北赶。
到转盘处取走行李,左逸明在外面等着,并肩向外走了一段距离,他神情极不自然地开口。
“阿让,那个……”
头一次见他这副支支吾吾的模样,周嘉让不明所以:“有事就说。”
左逸明深吸一口气:“你看见热搜了吗?”
以为还是先前那点烂事,周嘉让漠不在意地笑笑:“你觉得呢?”
“不是。”左逸明知道他理解错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