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让却比她坦然许多,一下又一下捋着她细软的发:“是啊。”
他字音咬得很重,存心逗她:“急着回来——”
“亲你。”
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热度再度腾起,温书棠睁大眼睛,一边控诉一边瞪他:“你好过分。”
仗着她对他的信任,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她。
她长得太软,就算凶人也没有威慑力,看起来反倒是更可爱了,周嘉让没忍住又去亲她,半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之前说好的。”
“给我的补偿。”
想起前夜那条短信,温书棠鼓鼓腮帮,别开眼不看他:“我又没说同意。”
“但你也没说不行。”周嘉让钻着空子耍无赖,“那就是行。”
温书棠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好半天才干巴巴地憋出一句:“歪理。”
她气闷地想从他怀里逃出来,奈何周嘉让搂得太紧,他倾下身,下颚抵在她颈窝里,言语间吐息温热:“宝贝,想和你商量个事。”
“不行。”温书棠被他弄出条件反射,下意识严词拒绝,“不能亲。”
“什么啊。”周嘉让被她的思路逗笑,手指不老实地捻在她耳垂上,“不是这个。”
温书棠并没放松警惕:“那是什么?”